【彦福不浅】失业青年的二三事(03)

03

  “你以前都做过什么工作?”

 

  “起初在很多小店打零工,然后在银行业干过一阵子柜员,上一次工作是在一家私企做经理助手这样。”

 

  “那很好啊。为什么会......”

 

  “因为倒霉,每次被裁的总是我。”林彦俊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能用无奈来形容,如果让Jeffrey定义的话,应该是一种无言的自嘲。Jeffrey突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好在林彦俊又自我解围:“不过,年纪轻轻就当了总裁,我也是蛮厉害的男人。”

 

  “好冷哦。”Jeffrey皱了下鼻子,表示自己的态度。“哦对了,想问你个事......”当下林彦俊正横躺在沙发上,借着立式台灯颇有情调但不适合读书认报的光看《群山回响》。他闷闷地“嗯”了一声,目光还留在书上。

 

  “你之前有音乐方面的接触吗?”

 

  该怎么描述那沉默的一分钟呢。Jeffrey看着林彦俊正在翻页的手突然停了下来,那一页纸缓缓地在空气中摇摆不定,直到最后被林彦俊正本地扣在了身上。

 

  “问得好!”林彦俊起身,一拍腿,“我以前学过钢琴。”

 

  “然后呢?”Jeffrey站在林彦俊面前,居高临下的模样颇有压迫感。林彦俊望着他愣了几秒,仿佛在探究他眼里可能存在的信息——“没了。”林彦俊从沙发上起来了,重新平行的视线让他稍微舒服了一点,“我先去洗澡,等下再聊。”见林彦俊回到自己房间并关上了门,Jeffrey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着急的冒失。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音频。

 

  日期是一五年三月。

 

-

  林彦俊发现Jeffrey跟他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不太一样。要说哪里,大概是Jeffrey的生活过得十分精致健康,让他觉得那个不会做饭的他仿佛只是机器人偶然断了电。就比如Jeffrey现在正拿着一盒看起来索然无味的健身餐冲他招手。林彦俊看旁边那一盒水煮蛋水煮菜的,心里暗叫不好。谁知Jeffrey只把那一盒收进袋子里,对他说:“我也不知道你吃什么,那边柜子里有麦片什么的,你先将就一下。”

 

  “......”林彦俊一边自己倒饬着早餐,一边瘪着嘴。为什么还是有点不爽。但也正常,毕竟这是第一次两个人在清晨八点钟碰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陌生人”。这是林彦俊所谓的“上班”的第一天,可Jeffrey并没有告诉他要做什么。他一个上午光沉浸在Jeffrey豪华而又奢侈的器材设备上了,满眼的羡慕快要泛滥成河。

 

  “我要做些什么?”林彦俊问。

 

  坐在转椅上的Jeffrey面向他:“目前没接到什么项目…暂时没实质性的工作。”林彦俊瞪大眼睛看着他,继而一脸匪夷所思:“那你还招我?”他指着自己,强调了自己的疑惑。Jeffrey笑了笑,从一旁拿来一叠纸,递给林彦俊。是上次在茶几上看到的那些谱子。林彦俊抬头瞄了Jeffrey一眼,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象征性扫了一遍,还给Jeffrey:“所以是?”

 

  “这是我写的,我想让你来唱首歌的feat。”

 

-

  林彦俊再三确认Jeffrey没有念错英文。确确实实是“feat”没错。他当即有些懵圈儿。Jeffrey是有通感吗,怎么能从他会谈钢琴觉得他也能胜任这首歌的?林彦俊直截了当地甩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没发烧吧?”说起来,自Jeffrey好心收留他开始,一切事情都显得有些怪异——

 

  至少正常人干不出这事儿。若不是生活所迫,林彦俊怕是避之不及。但快半个月相处下来,他觉得Jeffrey不像肚子有什么坏水儿的人。从旁观者角度,反而是他才该更可疑:没钱没房,还没皮没脸。

 

  “没有。”Jeffrey很肯定地说。

 

  林彦俊更加狐疑了:“你为什么不找其他人来唱?”

 

  “请不起。”Jeffrey露出和善的微笑,“只是随便录录,不用那么担心。”

 

  “......”林彦俊重新拿过他的谱子,旋律明明已经在嗓子眼儿了,但他还是忍住了,“我不行,我五音不全。”他后半句话说得很小声,语气恍惚,随即将目光从谱子上转移开来:“没有其他人了吗?”

 

  “因为没工作,所以都没来。”Jeffrey说。

 

  “不是说那个。”林彦俊背靠墙站着,“我是说,没有其他人唱了吗?”

 

  Jeffrey直勾勾盯着林彦俊,直到被盯对象终于受不住从墙上离开,一屁股坐在另一把椅子上。Jeffrey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低头抓着自己后脑勺的林彦俊。大概目光如炬也就这么个意思了,可林彦俊这块冰似乎不是那么容易融化的:“我看我还是自己找份工打吧。”说罢便起身要离开。

 

  “你那么排斥唱歌吗?”Jeffrey转过椅子,对着他的背影问。

 

  林彦俊扭门把的手顿了顿,半晌才挤出一个字来:“对。”


-TBC-

CR.姐妹花的纯子


04 


-来自姐妹花的祝福

-祝福大家,白日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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