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俊】再读莎翁01

歌手柚×总裁橘,然而并不是什么霸总文学。就……很纯情的青梅竹马校园爱恋,trust me。唯一的毛病是可能要做个几年兄弟。

以及这是我文里的林彦俊第二次学计算机了……不会是最后一次的,我和小王女士对于某校贵系男生都存在特别多美好的幻想(尽管现实还是蛮残酷的。

名字是瞎取的,原因是最近在写关于Shakespeare的论文。希望这样能够让老天感受到我的诚意。起完这个题目以后剧情有小小的强行扣题。

搞不好还有再读康德重读罗尔斯初试马基雅维利……就很bad。

强制爱……等我写完破镜重圆相爱相杀……也不知道能不能搞出来。

 

00.

江湖谣传,知名社交网站Chin的创始人林彦俊先生是歌手尤长靖的忠实粉丝。

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解释地通:为何向来主打简洁风的Chin,界面一到尤长靖发新歌就会变得疯狂。

大概是粉丝为idol谋福利,所以每年总有那么几天,Chin这样高贵冷艳的网站也和接了广告似的抽风——倒也不至于到处贴满尤长靖先生的大头照,无非是,暗戳戳地,这儿埋一个伏笔那儿藏一个链接,官方平台一天夸三次尤长靖先生的新歌,催你去听听歌手绝美的嗓音罢了。

有的软件外表高贵冷艳内心骚气蓬勃,大抵如此。


01.

2010年的晚春,雏阳市同往年一样,下连绵不断的雨。南方城市的梅雨季节,饶是最丢三落四的学生,也多半长了带伞的记性。

其实春天往夏天走时,雨就没有早春那些缠绵的丝丝绕绕的意味了,大雨将至,天暗下来,轰隆的雷声、翻滚的云,郁热的教室里人头攒动。

中考在即,习题册和课本堆成两座大山,走道里塞满试卷,也顾不上学科顾不上时序,七零八落乌泱泱堆一起。

本该是最聚精会神好好奋斗的人,却会在这时候觉得恍惚。带着一丝焦躁的,眼前所有的画面都晃动、重影,老师说的话、同学打的岔,隔着星系传来似的遥远,明明还老老实实坐在板凳上,却恍如隔世。

直到雨终于忍受不了漫长的前奏,“哗——”,大珠小珠落玉盘,灵魂旋之归位。

 

“林彦俊。”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初三二班上政治。政治老师廖某某,教学水平与废话能力齐高,不负众望地又拖了堂。走廊里等着二班放学好一块儿回家的学生已经聚集了六七个。尤长靖挤在窗前焦急张望。

靠窗的男孩转头看了一眼,像没看见他似的,又把头扭回去,收起藏在桌底的武侠小说,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等廖大师终于良心发现说“下课”时,提起书包利落出门。

“你刚刚为什么不理我?”

“……你又没带伞。”

 “那你不是会带吗?”十六岁的少年就笑眯眯地说,“你带了也一样嘛。”

林彦俊就不再说话,沉默着撑开了伞,侧头示意少年——那就跟上,天色暗了,要快些走。

 

少年今天的情绪有一些飘忽的低落,尤长靖生来是爱笑的人,于是好几次提起笑容又落下来就多半不对劲。他不说话,林彦俊就也不说话,低下头思考今天能发生什么事情。

体育课跑步了吗?不像。

学校食堂没有鸡腿吗?不会。

他想来想去就有了一个答案,戳戳身旁的人小声问:“月考成绩出了?”

一击即中。少年沮丧地摇头,踢眼前的一块石子,“林彦俊,你们这群数学好的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我就是搞不清xyz嘛……”

林彦俊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始想怎样让尤长靖高兴起来。他提议:“要不要吃红豆糕?”

“不想。”尤长靖缩了缩脖子,“我有点怕,怕等会我爸问我成绩。”

林彦俊就又沉默了。他过了很久才说:“那我今晚留在你家吃饭。”

他指指天,安慰尤长靖:“你看,雨停了。”

是南方骤来又骤去的雨。

 

黄果巷巷口,白猫横在路中央等人,仰躺着挠并不存在的跳蚤,闻声抬起头瞥一眼两个男孩,又把傲慢的目光低回去。刚才还有些低气压的尤长靖就被莫名逗笑了,蹲下来把大花抱起来,跟林彦俊调侃,“你看大花,还是这么端庄。”

大花就缩在少年的怀里不情不愿叫了两声,也不知道是赞许还是抗议。尤长靖抓抓猫的手,一副看穿的样子,“我知道你在等我的啦。”

 

晚春开始,巷子里的人喜欢搬一张小桌坐在门口吃饭。湿哒哒变成了黛色的青石路,濡湿的墙,人们还是陆陆续续搬了五彩的塑料凳子出来,摆碗筷。他们从窗口斜出的晾衣杆下穿过,邻居家的伯伯穿着白色的吊带背心叉着腿捧碗,看到他们就招呼,“回来啦。”

“回来了。”

“俊仔好像又高了。”穿花衬衫的阿姨在头顶比一个距离,“好像比阿靖高一点了。”

尤长靖就抗议,“张姨,我也还在长的,还在长的。”

“俊仔真的是越长越俊了。”阿姨们却总是更喜欢打量着少年时候的林彦俊感慨,真俊朗啊,和电视里的男演员一样好看。

“我呢我呢!”

“你也长得俊。”

 

再走几步就是黄果巷的羊汤店。

夏天的羊汤店生意并不好做,屋里只有一桌客人闹哄哄喝着酒,嘈杂声从屋子里传出来已经不再显得喧闹,和着傍晚黄果巷各门各户锅碗瓢盆的声音,有谜样的和谐。尤妈妈在百年老字号的招牌底下拣菜。尤长靖把大花放下来,猫喵的一声就跳过了门槛,消失在阴影里。

“回来啦。”妈妈头也不抬,早知道会有两个人回来似的,问,“俊仔今晚留下吃饭吗?”

长身体的年纪,林彦俊的个子飞快地往上窜,瘦削挺拔,立在那儿如松似的,夕阳西下阴影斜过来挡住一地青石板。

少年的五官是柔软的,是而总担心笑开来太女气,但即便如此,此刻却也难免要放出两个酒窝,甜甜地应一句,“吃啊,阿姨。”

 

十五岁,初三,彦俊还在装酷的年纪。成绩与相貌一样好看的黄果巷巷草知道自己好,心里有诸多小得意。但他毕竟还在装酷,所以彼时还不曾真正刀劈斧砍的眉眼少年气地端着,在被夸奖的时候,不好意思地挠头。

明明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邻居,尤长靖爱笑却是天生的。

黄果巷的孩子都在三院出生,谁都必须遭遇三院产科护士毫不留情的摧残。对于新生儿降临已经漠然的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熟练地一巴掌拍向婴儿的屁股,“啪”,去印证这是个健康的孩子。

尤长靖当然也哭,可哭过就立刻对着这个刚刚还对他毫不留情的女人笑了,仿佛生来就是为了以德报怨、要款待这个世界似的。于是那位向来端庄刻薄、不苟言笑的女士也忍不住面部表情松动,过了一会儿她对孩子的父母说:“你们运气很好,这是个乖孩子。”

 

彦俊的奶奶从他们很小的时候就不断重复这个所谓的产房传奇,姑且不谈林彦俊多次质疑过的婴儿是不是天生就会笑这个问题,在他逐渐长大的过程中,他每天都必须承认,尤长靖的笑容的确是有一些特殊的魔力,引得所有人见了他便也忍不住要笑,喜欢他更甚于自己。

已然功成身退的老护士坐在沙发上,银白的发丝挽整洁的发髻,目光锐利地盯着手上的毛活,自家孙子在眼前上蹿下跳入不了她的眼,站立行稍不端正就会被她提着扫帚痛打,跑来串门的尤长靖甜甜叫一句“奶奶”,她倒要马上慈爱地回一句“乖崽”,说你爱的菌菇鸡汤糖醋排骨土豆炖牛肉都在桌上就等你了。

“很偏心,不OK。”彦俊就抱怨,抱怨的时候自主自觉地接过奶奶新做的糕点,在尤长靖狼吞虎咽的时候叮嘱他慢点吃。

 

还在等外出采购的尤家大家长归来,不能开饭。

尤长靖扒着桌子眼巴巴望眼前的红烧肉,动也不动。林彦俊盛了饭,认命地转头又去拿筷子。他瞥见尤长靖扔在沙发上的书包开了,一张校园歌手大赛的传单露出来,底下压着成绩单。

血红的83分,160满分的试卷将将得了一半的分。他脑子里下意识开始算尤长靖的得分项,前八道送分的填空题,三角函数立体几何,应用题说不定做出了第一小问……还真是不多不少,很努力了。

长靖家里往上三代卖羊汤,在雏阳市小有名气,但是百年老字号在新世纪并不那么的吃香。手艺人并不那么得讲代代传承,从起名就可以一窥,长靖的爸爸从小就念叨着希望儿子念书念出雏阳市,给他报这样那样的课外补习班。尤长靖偏科,其实英文和语文都不差,偏偏在数学上面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么多年,上的奥数班连站在窗外等他的林彦俊都听明白了,他还是云里雾里看天书。

倒是往后老师们都常常感慨林彦俊的数学为什么总是超出同龄人的好,看起来吊儿郎当,背后却大概下了苦工——其实并不勤奋的少年心里就开始万马奔腾,他想,那都要谢谢尤长靖啊,为了帮助他能够不落后太多,他才一本一本的把数学书都提前预习。

林彦俊叹叹气,帮尤长靖把成绩单和歌手赛传单都塞好,拉上书包拉链坐回去。“我上次明明帮你复习了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考试就懵了。”红烧肉便也不能带给尤长靖快乐了,他歪着脑袋回想数学老师的感慨,“尤长靖这次又没长进。”这使他甚至有一点点开始讨厌自己的名字。

“林彦俊,你说,这次我爸会不会再给报一个班,赵老师钱老师孙老师……”他掰着指头数,“再加一个王老师,都凑齐百家姓了。”

林彦俊在心里腹诽这群老师都像是江湖骗子,他开始转移话题,“校歌赛你报不报名?”

雏阳一中的初中部与高中部只隔了一道象征性的门,这一年合办起了第一届校园歌手大赛,海报贴遍校园大大小小的角落。和长靖数学才能截然不同的是他的歌唱天赋,尽管这时候尤长靖的歌唱舞台还局限在黄果巷到雏阳一中的方圆几里,少年人青涩却坚定的歌声依旧像雏阳的雨一样洗涤城市。

彦俊觉得长靖唱的好,所以在尤长靖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不是什么都做不好”的时候,他顿一顿反驳,“你不是。”

 “你很好。”


-TBC-

CR.白日梦的芽芽


-来自姐妹花的祝福

-一切都只是起点


二更看热度吧。我也需要赞美。

不要和我说“加油”,会漏油。 

02

 
评论(78)
热度(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