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俊】《康桥》

既然小橘发玫瑰,那我就写写玫瑰。激情速打,就写了一个小时。

全文2k+,《子期与玫瑰》的番外,没有前文不OK。

谈恋爱的地方很少,讲道理的地方很多,“最是无情最深情”,昨天到今天最想告诉各位姑娘的话。

Btw,我从来没说过《子期》是民国。

纯属瞎写,杜绝上升,不要骂我。

过完520,521也要快乐。


《康桥》

文/芽芽

 

执政官晚年爱上了画画,画的尤其好的是玫瑰。

他画各种各样的玫瑰,尤其偏爱野玫瑰。

红色的,恣意生长的,在血色里用芒刺划破黑暗。

他的代表作叫《康桥》。

 

即使撇开“林彦俊”三个字,那幅名为《康桥》的画作在国家美术馆初展时也足够使人震愕。画面有迫人心弦的美,可待评论家要细讲的时候又说不出缘由了——画的是战争么?似乎是暗示着战争,可又不仅仅是战争。画面里的情感,要更含蓄又更深刻。明明红的那样明目张胆的,却不能久望,久望时,心里便会生出格外的空落与压抑感,像是尘封岁月多年的孤独。

有知情的机灵鬼翻出新国的纪念碑,说,林执政官早年是做间谍出身,子期……子期旁边写着的,不就是玫瑰么。

 

战后很长一段时间流行过过分艳色的文学,写战争里各路英雄美人无论黑白的烂漫情史,而后产业化地迅速挑出容貌姣好的演员演绎,在屏幕上最后一次消费战争、消费英雄。

仿佛在这一种过度想象的暧昧语句中,连当事人通过这一分绮丽,都获得安慰,短暂地遗忘真实里枪炮的疼痛。

但是从没有哪本书写过林执政官的情史,同林执政官过去还是个青年人时漫长的卧底岁月一起,在人们的记忆里遗留下只言片语——过去人们说,终生单身的林执政官是把自己献给了国家。这样说,似乎也并没有什么错,可也同那副画本身一样,说到又像是没说到,让人心里没来由的空洞。

 

既然执政官画《康桥》,而执政官少年时又有在康桥求学的经历,终于有人翻出来档案馆里少年彦俊在康桥时候的相片,绿茵上有三个少年。

相片的背面,是陌生的字迹,柔软娟秀,却有另一种笔力深刻。

上书:

“彦俊、明昊与我,摄于分别之际。

经年回望,殊途同归。”

不知是谁为这张旧照起的名字。竟也叫《康桥》。

 

《康桥》照片里的三个人,彦俊大家都认识,明昊似乎也并不难猜,许多人紧跟着就找到了热血青年时代曾经有过卧底经历的房产业大亨黄明昊先生……那么只余下最后一个少年,便又有人翻出那两年康桥的毕业生名册。

紧跟着,林彦俊,不远处有少年笑靥如花。

同《康桥》旧照里一模一样的面孔,记忆便被串联起来,终于从历史尘埃中翻出曾经盛名一时的钢琴家。

尤长靖,在举办完最后一场演唱会后消失。所有在场人对此都讳莫如深。

联系战争那几年多数暴露的间谍的结局,所有人,就都明白了。

 

其实新国初建的时候,人们还并不知晓大批间谍的存在。敌军的某次奇袭之后,整个地下情报组织重创,自那以后,地下组织销毁了所有间谍的档案信息,作为一种保护,所有的关系网被简化成单线……战争时代这样的机制保护了他们的安全,而和平年代,这样一群人却失去了英雄的身份,变成了人们眼中的荡妇、叛徒、走狗。

尽管新政府对于所有战争中的无辜百姓都持以宽容态度,但群众的愤怒却难以消解,很长一段时间,这群没有名字的英雄生活并不轻松。

对于间谍的平反工作在彦俊上台后正式开始,大概是自身就有过卧底经历的林执政官对于昔日共事之人有最深的怜悯与理解。

这样的工作相当困难——大量的死亡导致单线的绷断,同时,组织默认的原则是,人会死亡,但代号本身不死,也就是,每一个代号背后,可能意味着不止一条生命。

但是彦俊还是执着地把这样一件事情做了下去。尽管最后,所有获得平反的无名英雄在纪念碑建造时都达成了一致。

他们说:我们并不需要把我们真实的名字刻在这块碑上,比姓名本身更值得纪念的是代号。

一个又一个代号,背后是前赴后继的人,在短暂的岁月里顶着这样一个意象化的词语,悄无声息却绚烂壮丽地活着,唱出生命里最好的歌声。

“相比把‘黄明昊’三个字刻在碑上,我更愿意上面写着,‘玫瑰’。”未来的房地产大亨在日记本上一字一句地记录下当时候的想法,“黄明昊会死去,但是玫瑰永远都开放着,玫瑰之红,有两个人的生命,玫瑰之绚烂,是无数人的使命。”

人会死亡,但代号不会死,生生不息,仿佛是对所有敌人的最好宣告,也是对战争的最好宣告。

信念是永远活着的。

 

建成的纪念碑分四面,分出最西面来铭刻这场战争中最不为人知的那群英雄,大理石洁白,雕刻穷极工匠毕生的智慧——没有人,会在真实的生命与伟大面前怠慢。

落成时候,全古都百姓都来观礼。

人们手指着点过名单,一个个读过去——秋蝉、晚茶、玫瑰……不约而同似的,这些代号起的那样美,像是诗赋里才有的语言。

多少年后,有诗人路过纪念碑,眺望这座高大洁白肃穆的杰作,诗人的手指抚摸过纪念碑最西面那些原本只在诗词中出现的词汇,他忍不住要写一首长诗,中间一段:“在战火纷飞里用名字写诗/于枪声、于血色、于死亡/开花”

 

执政官不做执政官以后,独居在古都一间双层小楼里。林执政官声名赫赫,晚年却有过人的低调,可即使执政官不低调,人们也不敢把话筒怼到执政官面前,问一句:“尤长靖究竟是谁?”

其实也不用问,不用问,在某一个瞬间,大家也就都明白了。

多年以前,就有这样的传奇,“子期”,敌军心中始终绕不开的梦魇,永远不死。区别于多数代号,“子期”背后只有一个人,自始至终,子期只是林彦俊。

何以得来这样的辉煌、这样的传奇呢?他们看到《康桥》,画上用尽生命怒放着的花朵。

 

天才到底是天才,林执政官的档案因为晚年时新的爱好改写了。

政治家、军事家、数学家、画家。

代表作:《康桥》。

名为康桥,未画康桥。

只有玫瑰。


-END-

CR.姐妹花的芽芽


微博上有个小姑娘cue我写番外,想想也不是不能写。

希望你喜欢。


-来自姐妹花的祝福

-信仰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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