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俊】深情简史

·无聊家庭文学。

·又是一个第二人称故事你们懂的

·关于朵朵的大名以及朵朵到底是怎么来的到今天依旧保密,但是不要猜是尤长靖生的,绝对不是!如果你持有这个不科学的想法,我会非常生气!

·自己决定要不要看,不要骂我。你骂一棵草我本人是觉得很没有意思的。——没有赶上一百天的李芽是一个废物。

 

深情简史

文/芽芽


00.

朵朵,你第一次对父亲们的相爱过程产生好奇,是在什么时候?

——来一起做排除法吧。

 

01.

从出生到三岁,你摇摇头,那时候你还没有记事。

那记不记得,三岁的时候,你爸爸给你扎羊角小辫,绑蝴蝶结发绳?辫子高高的翘起来,像两根天线要接受外星球信号,他怕弄疼你,下手时缺一点勇气,于是辫子开始总是扎很松,你爱动爱闹,蹦蹦跶跶,头发就乱掉了,披头散发被长靖笑话是小巫婆。“林彦俊。”尤长靖从歌词本上抬起头,他把你爸爸喊过来教育,“你用点力没关系的啦。你看林朵,你给她扎紧点,孩子爱闹。”

那你爸爸就乖乖认命地帮你重扎头发,他其实手里有新的剧本要钻研,但此刻给女儿扎头发对他而言变成了天大的第一要务。他小心翼翼上手,皮筋还没绑上去,倒问了你三次痛不痛。你坐在板凳上晃腿,在他终于上手绑头发的时候,无意识挣了一下。“嘶——”这下你真的被拉扯到了头皮,眼泪打转在眼眶。

“宝宝不哭。”你爸爸手忙脚乱地帮你呼呼头皮。他不得不像长靖求助,长靖手脚利落,你眼泪还没掉下来他就把辫子给你捆好了,还有时间嘲笑你爸爸:“你就是太小心了。”

你爸爸原来不是这样畏手畏脚的人,甚至现在也不是,他只是在面对你的时候,常常有这样千奇百怪杞人忧天的烦恼——抱你的时候怕你不舒服,扎头发的时候怕勒到你,冬天怕你冷给你加了衣服又怕把你捂坏。是啦,真的好婆婆妈妈,换成二十岁的林彦俊看到今天,也会觉得呜呼哀哉。

但破例和改变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就好像,他从前也从不给任何人扎小辫子的。好在他有一个很会扎小辫子的老队友,好在你还有一个姑姑,所以他只要努力学习,也可以成为心灵手巧的发型大师的。

可是糟糕,因为他太喜欢你了,所以成为大师必备的魄力,林先生是一点也没有的。

 

这么没有魄力的男人,那你可能要想,他是怎么追到长靖的?

这大概可以算作你困惑这段爱情故事始末的第一个原因。

先不管他。

 

02.

三岁的时候,你们家里是有明确的分工的,这个分工有一点无意义,你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总之,长靖负责哄你睡觉,林先生负责你早晨琐碎。可奇怪的是,他俩似乎都本职工作做的糟糕,附加业务能力倒一流。

三番五次,尤长靖在给你讲睡前故事的时候讲到自己栽过去,他给你讲的那些兔子啊树啊小猪啊之类莫名其妙没头脑的故事,你真是一点想不明白——兔子为什么喜欢一棵树?兔子干嘛要对着兔子唱“小猪小猪肥嘟嘟?”还有还有,爸爸带你去宠物店看过兔兔了,兔子没有把头埋在枕头里睡觉嘛。

每次听长靖这些胡诌的故事,你都越听越清醒,眨巴着眼睛脑海里十万个为什么,长靖的头靠着你的脑袋,你想问点什么,头顶只有他平稳呼吸。“长靖。”你叫他,可他不理你,次次都要你爸爸把他给抱回房间。

你爸爸其实不负责你的夜晚的,可他每天晚上事实上都在打双份工。

他声音轻且柔,刻意低下来,问你,朵朵,今天晚上想听长靖唱歌吗。

你摇摇头。你一度听到音响里放出长靖的声音会害怕,你觉得长靖被关在了里面,你喊爸爸去救他。爸爸笑着摇头,喊长靖。两个尤长靖,音响里的歌手,你面前的长靖。“那这不是长靖吗?”你指着会唱歌的怪物机器。“是啊。”像是明明知道承认会让你更困惑,长靖还是摸摸你的脑袋,他点头,看着你的眼睛说得认真,“是啊,长靖的歌,也是长靖。”

好深奥,长靖总是跟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这又是一个你接受了的但对很多人来说难以想象的事情——好早好早以前,你们家的文艺青年明明只是你爸爸。

你爸爸和长靖还经常被关在电视里面……好的朵朵,我不提这个了,我不提了,你别和我生气。这件事情的后续是,到五六岁的时候,你好讨厌音箱,也不喜欢电视,你觉得它们欺骗了你的感情。

你不知道的事情是,长靖以前是一个很挑剔睡眠环境的人,他睡眠质量并不算好——他是怎么会变成一个给你讲故事讲到能坐着睡着的男人的?好好想想吧,朵朵。

 

03.

再大一些的时候,到七岁,甚至到十岁,你似乎都没有怀疑过。

孩子的眼睛会对世间一切习以为常审判,可对你而言,他们相爱都好像是教科书上确凿无疑的事实,纪念碑镌刻的真理。你过早接受了这件事情,比接受万有引力和相对论更早,如同记事起就明白蒙娜丽莎的微笑举世绝伦,习惯了早起的时候要刷牙,睡觉的时候要给爸爸晚安吻。

他们为什么相爱?你想不到要这么去问。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你没觉得你的家庭和其他家庭有什么不同。到后来你上学校,幼儿园亲子会,小学的家长会,你的父亲们从来不会出席,老师会偷偷跟你要签名。你隔很久才知道,爸爸们被关在电视里意味着什么,他们曾经是、现在也是,被无数人追捧的大明星。

可你没有怀疑过,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啊。你更早时间认识到的,是你爸爸和长靖,不是大家都知道的林彦俊和尤长靖。

你认识的彦俊和长靖是这样的人:他们带你去沙滩,去草原,掐掐你的脸蛋,教导你一定要涂防晒霜。“林朵,你看看你爸爸,你不涂就像他那么黑——来,给我左手。”长靖用力的甩几下那个出口不是特别通畅的防晒霜瓶体,他一用力挤多了。“林彦俊。”然后你爸爸就自然无比的把手伸过来,废物利用那些多与的液体。

“可是爸爸黑,爸爸也很帅啊。”你被长靖抬起手擦防晒霜,箍住了动不了,摇头晃脑地问。

你爸爸就捏捏你的脸蛋,笑得很得意。“谢谢你噢,朵朵。”

“你看。”他跟长靖炫耀,“我女儿很爱我吼。”

“你少来。”长靖又开始挤防晒霜,“你也记得擦。黑就算了,我怕你俩晒伤。”

 

太亲民了,做这些的时候他们穿着所有人都会穿的T恤衫,戴平平无奇的鸭舌帽,开街上到处可见的车。除却他们很爱去荒无人烟的地点,你觉得,你就是生在很普通的家庭。

除了他们好看一点,还老是被怪物机器困住。

 

就好像你一样隔了很久才知道,正常的家庭是有爸爸又有妈妈——你当然从好早以前就知道,邻居家有阿姨和叔叔,可你到好久之后,才发现,你的家庭是特殊的。这之后又隔了很久,你才又明白,要构建这样一个家庭,你的父亲们付出了多大的勇气。

 

04.

你总是太早接受这些事实,以为是常态,以为没什么特别,大概是长靖太云淡风轻,他总和你说邂逅、说命运,他声音轻且柔,月光拂柳。“朵朵,今天的一切,都值得感激。”

他最先教会你的美德就是感激。早晨看到阳光感激,傍晚吹到晚风感激,同学笑容要感激,一直陪伴你的小兔子你也要感激。晨昏日夜,一餐一饭,都值得感激。

 

你小时候其实是很挑食的。喂小孩子吃饭多麻烦,你自己一定是拒绝承认的。永远要讨价还价,吃一口吧,朵朵,你还没吃饱。不辣,这个菜真的不辣,那我给你换那个菜。朵朵,你没有饱,你要长身体,要好好吃饭。

“小杰也不吃饭。”你跳下凳子,小杰是你幼儿园的同学,你和他不算多熟悉,你只是需要一个证据。

但其实你还有更好的证据,不过你那时候还不知道——你的挑食像爸爸。

但也是这样,你爸爸才每天追着哄你吃饭。

他俩有一阵晚上每天都在愁你吃饭的事情。你爸爸躺在床上看天花板,长靖盘腿坐在旁边叹气。

“我一直觉得哦。”长靖说,“孩子不爱吃主食,是父母没有教好……”

“我爸妈教我很好。”你爸爸叹气,“我们也教朵朵教很好。”

“你们是天生有在挑剔的。”长靖愁眉苦脸,“我别的都不怕,我就是怕她这样下去胃会不好。我记得当年。”

当年,那是你不知道的事情了。长靖这辈子一直在和吃饭的事情斗争,他本人对食物的过分热爱,和你们父女俩对吃饭这件事情的不重视。他侧靠在枕头上,吸吸鼻子:“朵朵没出生的时候,我许愿,她千万不要像我一样,喝水都会长胖,减肥好辛苦。但我现在觉得,我就想要一个健康的胖小孩。”

“我会再想想办法。”你爸爸就抱住长靖,他想起的是别的事情,是他自己当了父亲开始为你发愁以后他才明白的,他打电话给母亲,现在又要对怀里的长靖说这一句话:“对不起,当年让你很担心。”

“没关系。”

 

“朵朵。”后来林先生就拉了小板凳和你面对面,“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朵朵,米饭很无味,面条也不怎么好吃,青菜好没劲哦,肉吃起来有点麻烦。是不是?”

“但是不管是长靖还是阿姨,做这个菜的时候都很辛苦。他们是想着,朵朵要快快地健健康康地长大,用这样子的心情再给你做饭。”

“可是我不吃饭就不会长大了吗。”朵朵眨眼睛。

“你不吃饭的话,你的胃里会长洞洞。”你爸爸拿手捂住腹部,夸张地弯腰,“啊!好痛!”

你有一点退缩,可你还在犹豫。你爸爸在你面前蹲下来,刚好对上你的眼睛。他说,告诉你个小秘密吧,朵朵,爸爸哦,原来也不习惯好好吃饭。

爸爸为什么改变了呢?因为他发现,他不好好吃饭的话,有些人会很难过。

“朵朵不好好吃饭的话,长靖心里会长洞。”爸爸摸摸你的脸,“你不想长靖心里长洞洞,是不是?”

 

05.

再往后推,推到你十五岁吧。

十五岁的你突如其来的叛逆,在学校里组乐团,暑假汇演的时候一声不响剪短了头发染橘红色。其实这件事情你的两位父亲未必真的完全不支持,可不知道潜意识里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还是选择了先斩后奏。

对于长靖来说,这可比你十二岁违反校规点外卖让他吃惊多了,那天你坐在客厅里写歌词,长靖从楼上工作室下来看到你的当下,嘴巴张大到一句话都说不出。照道理每个十五岁女孩不和家长商量擅自染头发剪头发,哪怕是突然看到昨天还黑发马尾辫的漂亮女儿今天突然一头鲜艳的短发,惊讶过渡成愤怒都很容易成为自然而然。但长靖很讨厌生气,对于你的问题,长靖甚至连担心都不常常说出口——他好早以前就明白,你的灵魂像飞鸟一样自由,即使是家庭也不应该成为捆绑你的借口。

不是所有的父亲都能做到这个程度的。你要记得。

是因为长靖热爱自由的灵魂,长靖也明白,每一只飞鸟,都需要时间,来寻找自己的栖息地。

所以他只是下楼下到一半,嘴巴张成O字,匆匆几步跑到你面前,看见你的脸才确认是你,指着你的脸难以置信地喊:“朵朵?”

你十五岁的时候,其实你的父亲们已经很少喊你的小名了,他们努力把你当成成年人来对待,其实从更早以前,你爸爸同你说话时蹲下来与你一样高度的时候,他们就早把你当成独立个体。只不过你要明白,不管他们怎样用对待成年人的方式对待你,这个瞬间,长靖暴露了自己。

你一岁也好,一百岁也好,在你的父亲们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女孩。

可就算是这样,看着这头鲜艳到刺目的头发,长靖还是什么也没说。他回到房间给林先生打电话,等接通的时候,在房间里转圈圈。“林彦俊,你快回来。”他跺着脚找不到词汇,“红了,你女儿头发红了。”

你紧张忐忑想你的父亲们会怎么修理你,可那同之前很多次一样,他们神色如往常,决定接受这个事实之后他们甚至拍照给丞丞叔叔挑衅。问你这头红发比2018年他那头红发何如。

丞丞叔叔在微信那头发感叹号,关心你的安危,问,朵朵还活着么?哥哥答应我,别冲动。

长靖做晚饭的时候同过去一样询问你的意见,是更喜欢西湖醋鱼还是红烧鱼?“西湖醋鱼。”你比长靖还要回避这个“红”字,你试图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一丝破绽。

尤长靖有完美的笑容,这是偶像时代开始他就修炼好的技能,可你是他的女儿,你在这个世界上排名前几了解他。你甚至到了一种只要想想自己就能懂得他的程度。

但是没用,就算是你,他此刻的笑容,也还是毫无破绽。

 

当然还是有夜晚的辗转反侧,到你的乐团演出成功以后,林先生才跟你说,他们那天晚上到底在担心什么。惊讶的情绪冷静下来是更多的反思。他们开始想,为什么你要染头发不愿意和他们讲?是不是他们还不够让你觉得值得信任?另外就是,他们担心更多的事情,红色没什么,红色是很鲜艳的颜色,他们可以说服你染红头发,可他们担心红发背后的天生反骨,他们早就知道你是飞鸟,可眼下你用举动告诉他们,是的,你这只鸟儿,有一天,不打一声招呼,就会飞走。

“还会飞回来的。”林先生就安慰长靖,“你看,我每次,都记得要飞回来。没有你的巢穴,不算家。”

可长靖不会像要求林先生那样要求你。你们把餐桌当成会议桌开家庭小会,长靖咬咬嘴唇说得犹豫:“你长大了。”他叫你的大名,他对你提了他作为一个父亲这辈子对你提出的最高期许,他喊你飞之前,记得知会他一声——他不拦你,他只是需要时间准备,可以帮你打包行李,查一查远方天气,最重要的是,在心里预先演习。

至于爱上飞鸟是怎样的体验,飞鸟最终如何归林,这些在有你之前,他就早深有体会。他明白很多年前,他是因为爱上一个人以后,才终获自由。眼下,他绝不会以爱为由,铸你的枷锁。

 

06.

当然这头发开学前还是染了回去。

“染头发对头发的伤害很大。”长靖说,“你还没有成年,我们需要对你的身体健康负责。”他们那个夜晚还讲了更多的东西,比如他们自己做偶像的体验,身份、影响,如何和规则和解,怎样才是坚持自我。

这些事情他们其实很早就想讲,过去是细水长流,此刻则泉涌,像是真的你明天就要飞走,他们要一股脑把毕生所学哪怕是填鸭也好都要教给你。

这些经验是他们摸爬滚打好多年,相依相靠好多年,才总结出来的,堪比于古代江湖的武林秘籍。可这套秘籍连带获得它的坚信不易,再次是轻飘飘——爸爸就知道这么多了,对你之后的人生未必有用,但,留着防身用吧。

你重新染黑那天你的两个父亲都在场,画面一时间非常有仪式感。到拉开帘子重新看到黑头发齐刘海的乖乖女朵朵的时候,你的两个父亲甚至有一点遗憾。

他们觉得你染红头发还蛮好看的,主要是你真的生的很好看,红头发也好看,黑头发也好看。

主要是生得好——担心过后又得意,全天下的父亲都这样。

 

其实漫长的青春岁月,你读书,也怀疑,你开始主动思考,主动探索世界,当然要探索你的父亲。这时候该明白的你都明白了。可你还是没有系统探究他们的相爱过程。

有一年你爸爸和长靖吵架,带着你离家出走到S城。他们吵架的理由你都记不清楚了,总之很奇怪的,你的两个父亲平时就是没大没小的人,那一天尤其孩子气,以至于你被作为赠品和你爸爸一同被扫地出门。当天在机场买机票去别的城市。

买机票的时候,你爸爸和你宣称,是离家出走。可真到了S城,他待在机场又不动了,和你一起缩在机场的角落里喝咖啡。你几次欲言又止,都被你爸爸的眼神瞪回去,于是父女俩一人掏一本书出来埋头苦读。

一个小时以后你明白你爸爸在机场等什么。面前尤长靖风尘仆仆提着行李箱,斥责他离开家都不记得带衣服。

爸爸只是朝你眨眨眼。

你想,爸爸有什么好得意的啊,离家出走作战企划明明失败了啊——你看,家来了。

你慢慢会了解,你爸爸最得意的事情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俩还是那么了解彼此,即使连生气和战争,都因此变得乐此不疲。

 

07.

你真正开始了解这一段过往是在二十多岁,你想要做点什么,庆祝他们维系了三十年的婚姻。你想要从最开头,从他们在S城相遇的时候,甚至更早更早以前,在他们还隔着海峡不知彼此的时候,事无巨细知情。

你开始大量的找视频,偷偷约你的叔叔伯伯们谈天,在笔记本上做功课。你看到了许多你从前没发现的东西,知道长靖好早以前是一个成天为体重发愁的小胖子,说“害怕不出道”的理由是,不想回去吃减肥餐。知道你爸爸那时候是个会把气鼓鼓说成“和颜悦色”的人。你听到了你爸爸讲企鹅的冷笑话,看到长靖笑倒在他身上。后来你爸爸曾经把那个企鹅的故事改编成兔兔来逗你,长靖看你们父女俩的目光,原来在许多年前的古早视频里就有源头。

你看到长靖做你爸爸的头号粉丝,看着你爸爸星星眼眼,你看到你爸爸习惯性地逗他,可在他害怕的时候,不自觉的护住他。他们可以不需要看见就准确地抓住对方的手,因为担心对方的命运而坐立不宁,拥抱的时候深情藏不住。

你还发现了他们的改变,你发现少年时代你爸爸哄你的话都是真诚的,他真的挑食,长靖也真的很挑剔睡眠环境。

可最终,你看完了所有,你把这些视频关上了。

你发现你自己毫不惊讶,你只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答案。

这个答案说来也藏在很多年前,藏在爸爸给你扎辫子,长靖给你讲故事,藏在爸爸抱着你长靖帮你理裙子的瞬间,藏在他们这时候的相视一笑。

你才发现满足感与幸福感能给人提供多大的安逸,能让飞鸟都不愿意远行,能让一个浅眠的人撑着脑袋沉睡。

“林朵。”你想起来长靖总是喜欢这样叫你。你的姓加上你的小名。朵朵,林朵。能做这样的加法,对于长靖而言,是特别特别大的幸福。

 

你才知道,这样一段深情简史是被写进命运里的,开始本难以捉摸,结局永不会到来。

他们爱你,他们相爱。

这是这本无聊史册记载的全部事实。



-END-

CR.姐妹花的芽芽


-来自姐妹花的祝福

-想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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